[原创]《“渔”乐新春》

2019-12-17 作者:钓鱼入门   |   浏览(140)

  [原创]《“渔”乐新春》 很久没有登陆QQ了,更没有给那群厮磨已久的“鱼疯子”们打电话。 在这凝霜雪舞的冬季,在封竿之后的日子里,我像从地球上消失了一样,把自己“藏”了起来,刀枪入库,养精蓄锐,想安静的熬过这个冬天。“消失”是因为自己奉行一个信条:冬而不“渔”。其实自己特别羡慕那些在寒风中、在冰面上垂纶的钓友,敬佩那些不畏严寒的钓界斗士!无耐自己打小就爱冻手冻脚,所以只能“敬而远之”,把内心时时翻涌难抑的狂热钓瘾一压再压!有几个钓友以为我遭遇了什么祸事儿,时隔不久,便有电话而至,问长问短。更有人把电话打到我老婆那里,害得夫人也不得消停。在料峭的冬日里,朋友的问候象是酣烈的酒,把内心暖得象火一样灼热。在一起疯了几年了,从春到秋,我们就象一队坚毅的“马帮”,骑着满载装备的摩托,在山峦间、在高岗上,林野间,见证花开花落。今年的冬天温度高于以往,可能是没下雪的缘故,到12月中旬了,最高气温还在维持在10度左右,就算出得室外,也感觉不到浓重的寒意。小区里,高大的杨树、核桃已经落光了叶子,光秃的枝杈被西北风拨弄的轻轻晃动,像是和那天际里浮云招手。北墙跟下的花圃里,成簇的菊花,红的、黄的、紫的依然不败,在虬枝交错的葡萄树下展现着它们的顽强的生命色彩。快要元旦了,按每年的惯例,我们两口子总会提前备好礼品,去看望岳父母。岳父祖籍白洋淀,从小就在水边长大,对水、对渔有着深深的眷恋,参加工作之后,虽说离开了那片故土,但民风不改,加上年富力强,工作之余常会贩卖点鱼虾来贴补家用,这第二职业竟被他搞的火热,曾几何时,那摊面也是铺的很大,小日子自然也就红火了起来。对于这些陈年往事,每每提及,老人总是一脸的神气,自豪的象那傲霜的菊花!岳父母家的冰箱里,冻着很多我今年所钓到的鱼。我的母亲十几年前就过世了,父亲随我而住,鱼自然也就缺不了,打发不了的,就全塞到了岳父母家里。鱼多了,弄的老俩口直发愁,送了左邻送右舍,还得求着人家收下,被我弄的比钓鱼还辛苦。提及我的母亲,她是最让我放不下的。母亲过世的时候,才49岁。身为医生的她,却被无情的脑溢血所击倒,仅仅三天时间,就永远的离开了我。母亲病重的时候,我正在部队服役。连长接到我家里来的加急电报,毫不耽搁,向上级领导请示后,批准我回家探亲。我们连队是特训连队,有着严格的请销假制度,也时常担任重要任务,而且我当时还是军械员,在这种情况下,对于部队给予我的照顾,我深存感激。小的时候,家里穷,平时是很少吃肉的,就算有肉吃,也往往是年关的时候腌制留存的咸肉,鱼就更别提了。母亲为了时常的改善生活,会用节余的零花钱买上两三条鱼,养在自家的大缸里,有客人来的时候或节假日,现吃现宰,这在没有冰箱的那个年代,倒是个好办法。有一天,我们养的一条鱼死了。 鱼死了是值得我高兴的一件事,因为我可以提前品尝它的美味了。我把它从水里捞出来,思量怎么个吃法,红烧?清沌?垂涎欲滴,脑浆子都快翻遍了。 母亲知道我馋,把鱼宰杀干净后,用棉仔油炸过,配上仅有的一些作料:葱花、酱油、老白干和盐,加上半锅水,在煤火炉上慢慢的去沌,时辰不大,屋里就塞满了香味。一做好吃的,我就爱围着灶台转,盼着那锅中的美味快些熟了,好尽早的填进肚子里。父亲回来的时候,饭菜已经摆到了饭桌上。玉米面掺白面和在一起蒸的馒头,咸菜、沌鱼,虽说简单,却也暖意浓浓。父、母亲几乎不吃那鱼,顶多是用筷子加了块馒头在那鱼汤里沾两沾,那粗糙的馒头仿佛就变成了鲜美的鱼肉。而我狼吞虎咽的吃着,就算那横在嘴里的细密的鱼刺也舍不得吐,硬嚼也得咽到肚里去。母亲在一边急切的看着,饭也顾不得吃了,用筷子把盘中的鱼分成小块,细心的挑出一根根鱼刺。俱往矣。如今只有把这些画面印刻在心里,永做追忆。今天是周日,大晴天。来到岳父家的时候,老俩口正忙碌着弄着饭菜,每每看到这些,看到灶台前忙碌的岳母,我总是想起自己的母亲。闲暇的时候,岳父和我聊的最多的还是鱼和渔。我们爷俩埋在沙发里,泡上茶,点上烟,便兴致的聊起来。他脑海中的那些历历往事,就象细雨一样,绵绵不绝。对他所说的事情,我只能想象,在心中去构想他所描绘的那副图景,用模糊有影像去构思画面,畅想芦苇荡中撒网捕鱼的那个强壮身影。或许,岳父有些思乡了。也许,是故乡的原风景,在无时无刻的拨弄着他的心弦。心想于此,暗与妻子商议,决定利用元旦放假,来个渔乐新春!带上三位老人,游一游那白洋淀,看一看那芦苇荡!架一张小网,粘两尾银梭般的白条,品尝一下那喷香的锅贴饼子,然后,在冬日的阳光里,在金星万点的湖面上,欣赏那飞絮如雪的漫天芦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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