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原创].最后的军旅渔情(小忆我的部队生活)

2019-12-21 作者:钓鱼资讯   |   浏览(149)

  [原创].最后的军旅渔情(小忆我的部队生活) 我承认,我就是个鱼疯子,自开始学会钓鱼以后,就想尽一切办法去渔鱼,只要哪个说某某办法可以弄到鱼,我就想学会……到了部队以后一开始由于受到条件的限制,老实了两年,但每每见水心就痒痒。后来,是老兵了,就又拿起了渔竿和网,继续享受渔鱼之乐……话说1979年我被抽调到云南参加自卫反击战结束之后,部队于三月十二日全部撤了回来,驻扎在边境一带进行休整,从云南到广西1300公里的边境线上,一下子屯集了几百万人,部队一下子没有那么多的营房,大部分都是住在老百姓的家里,对地方的压力也是一个不小的考验啊,所以,部队的管理也是比较严格的啦,只允许在划定的区域内活动,不许随意乱跑、不许上街。当然,那部队的伙食是可想而知的了……云南是大山区,鱼是全部靠从外地调运,在部队吃鱼,除了罐头的,根本是吃不上新鲜的了,那段时间,部队里的常用菜也大多是罐头的为主。我们直属大队是营级单位,大队部有14个人,大队长是个上海人,是从济南调来的,也特爱好钓鱼,不知不觉之中,我们两之间因共同的爱好走的就更近了,每当提起钓鱼,他那是津津乐道、涛涛不绝啊。休整期既没有学习的任务、也没有训练的任务,整天吃了饭又不许上街,不是看书看报、打扑克,就是陪同大队长到各个连队转转,消磨时光。我们驻扎在云南的砚山县,说是县,其实还没有我们这边的乡镇大,出门就爬坡,我们到食堂吃饭还得翻座一里多路的小山。有天早晨,我到山涧溪里去刷牙洗脸,发现拐弯的一个大坑里有不少的小毛毛鱼(叫不出名的,有寸把长)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我就动起逮他们的念头来:我把想法对大队长一说,他也很感兴趣,帮我领了顶蚊帐,我把蚊帐裁成正方形的,用竹竿扎了个“十字”架,蚊帐再扎在“十字”架的四端,做成了我们这边的“扳虾网”,到了水边,岸边再扎个“人字”架,一根竹竿挑着扳虾网,扳虾网里撒些剩饭,放进水里,20分钟起一次。那些小鱼多年来都没有人去打扰他们,一直都是自生自灭的,这一来可好逮了,不到一个小时,就搞了一脸盆啊,我们两兴高采烈地端回来,大家齐动手,掐掐洗净,用面粉一和,加些盐和佐料,油炸出来,当晚我们就吃了一顿特新鲜的山区鱼啦……这条山涧溪里延绵千里,不知道是从那里起源的,更不知道通向那里去,那小鱼是接连不断地从生命淌下来,我们每天去弄些回来,除了炸就是红烧,逐渐地吃的有些厌了,有一次,我看大家对这些吃法不太感兴趣了,就留些小鱼,掐掐洗净后用些盐淡淡地码上,第二天在太阳下晒干了,用盘装着,放在锅里蒸熟了,哎!香!大家又吃的又是津津有味了……有一天,我在坑里逮小毛毛鱼,大队长说你一个人干啊,我发现了个好东西,去抓些回去开开新荤,说完就拿着脸盆往坑下面的山涧溪里走去。2个多小时以后,他端着脸盆笑呵呵地回来了,我一看,嘴巴扁扁的,长着四个脚、有尾巴、皮有点象我们这边的鲶鱼、象“娃娃鱼”,大的有一斤多,小的大概7、8两左右,有十五六条。他告诉我说:“这东西叫嵘螈,冷水两栖动物,人间美味啊,其他地方是找不到的,只有这大山里才有啊”。你别说,他还真是个美食家,晚上他用些咸菜红烧出来,哇!那个味道啊,真是无法用文字能够描绘从来的啊。在那段时间里,这东西倒是吃了不少回,现在想起来,仿佛还是那么历历在目、难以忘怀啊。这是我在部队最后的一段时光了,1980年1月,复员回到家乡,参加了工作、娶妻生子、周末继续为渔事广结钓友,快乐地休闲着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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